“再換一首。”
“我又不是點歌機,還有你說換就換那樣我不是很沒面子……好吧……小時候媽媽對我講,大海就是我故鄉,海邊出生海里成長……”
“提督的故鄉在海邊?”
“不是,在內陸。”
“那為什么說大海是我的故鄉?”
“我是在唱歌又不是在寫自傳。”
此時蘇顧帶著小提爾比茨迎著海風走在碼頭上,碼頭上沒有什么人,視線里面只看見一個海軍軍官指揮著人將銹跡斑斑的鋼鐵從海中運到岸上的場面。
蘇顧說道:“你看那邊在打撈什么東西?”
“不知道。”
那里并沒有管制起來,另外還有不少人圍觀。
碼頭上那些鋼鐵已經很難辨認出原本的樣子,像是艦船的廢鐵,有著甲板、折斷的桅桿還有變得扭曲的艦門,不過到底哪里是甲板哪里是艦室根本分不清。船錨拖著銹蝕的鏈條在青石板上蜿蜒的樣子像是一條蛇,連帶著還有海產一起被撈起來,螃蟹和貝殼散落在旁邊。
蘇顧站在碼頭上圍觀了一下,從海底撈起來的戰艦殘骸,經過了歷史沉淀的戰艦被人從深海長眠的地方撈起來再重見天日,看著凹凸不平的彈坑讓人不由的想起那一段塵封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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