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弗萊徹的胸部,在束腰的黑白女仆裝的襯托下弗萊徹的胸前格外飽滿。
李鈺失落說道:“畢竟是那么犯規(guī)的胸部,如果我是男人我也移不開視線。”她的手指戳進(jìn)去,有種軟綿綿的觸感,隨后手指又因為越來越大的壓力被彈出來。
“好大好軟,你有這么大胸部居然是驅(qū)逐艦,明明驅(qū)逐艦都是小孩子來的,像是你這樣的規(guī)模至少應(yīng)該是戰(zhàn)列艦來的。”
啪——
李鈺還想要戳,但是被沒好氣的弗萊徹的手掌拍了一下。
弗萊徹不樂意說道:“你想要戳就戳你自己的。”
“那么大那么軟,你的那里面塞了棉花嗎?你的提督真是有福了。”
“你才塞了棉花,嗯,最多是棉布的……”這樣說著,弗萊徹臉紅起來。
“我也是棉布的啊,果然還是要塞棉花吧。”
嘰嘰喳喳隨意說著話,很快李鈺說著說著就停住了。
她是個沒干勁的姑娘,往往遲到就是經(jīng)常的事情,隨意說了一些話又沒了精神,她用手指撥弄著吧臺上擺著的紫羅蘭花,說道:“唉,有些無聊,什么時候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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