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咖啡廳的廚房里面,作為弗萊徹的同事,石巧是服務員兼職面點師。此時她正帶著幾層手套從烤箱里面端出鐵托盤,然后就看見弗萊徹在面包還是熱乎乎的時候就伸手拿了一個。
“每次你都是這樣,面包剛做好你就要吃,一天到頭光吃面包你就吃飽了吧。”
弗萊徹想著,我就是想要在上班的時候就吃飽嘛,這樣才能省下錢來。不過這樣的理由她不準備說,三兩下把面包吃飯,她說道:“因為你的手藝很好嘛。”
“就算是你夸獎我也沒有用處。怎么樣,店里面的活忙完了?”
弗萊徹看著石巧的動作,說道:“剛剛才來了客人,讓李鈺去招待了。”
隨后她又吃了一個,弗萊徹繼續說道:“你是北方的嗎?聽說那邊喜歡吃面食,難怪你那么厲害。”
“那邊喜歡吃面食,是饅頭啦,又不是面包。而且這些手藝是我后來才學的,我是南方人。”
弗萊徹看著桌子上面的面團,問道:“做面包怎么做?”
“你想學?那就把你的妹妹帶過來給我揉一下臉。”
“石巧是變態。”
石巧伸手打掉想要去揉面團的弗萊徹的手,說道:“你不要碰,要碰先去洗手。”
“算了,等等還有事情,在這里待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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