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塞特走在走廊上,陽光穿過花窗照在黑白相間的地板上映出五顏六色的光斑,微風吹來,繡著百合花的窗簾被風吹得鼓起。
在鎮守府的大家東奔西走之后就和姐姐約克號一起離開,在流浪一段時間后就來到這座島上,此時來到這座島上已經很長的時間。
來到這座島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里有一家教堂,當然叫做修道院也可以,反正亂七八糟。這間教堂是主要是為了幫助那些陷入困惑的艦娘和提督,自己兩人對于這種能夠幫助他人的事情很感興趣,不久就成為了這里的修女。
在這里什么都很好,唯一讓人尷尬的就是稱呼吧。有人叫我們修女,也有叫我們神父,還有叫小姐,最麻煩的是叫我們尼姑的,總感覺那個稱呼很糟糕,寧愿被叫修士。
記得有一次坐在廣場邊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里面的都是修女,都是艦娘。”
“你說那些尼姑?是艦娘,還很漂亮。”那個起碼五十多的提督總是喜歡用尼姑的稱呼。
自己坐在旁邊聽著超尷尬,不敢說話。
到現在成為這個島上教堂的修女已經有很長的時間,粗茶淡飯、清心寡欲。姐姐約克號不太受得了這樣的生活,后來就離開去了遠方,只有自己還在這里。日子雖然很平淡但是挺喜歡這樣的生活,能夠幫助那些陷入困惑的提督和艦娘,深感榮幸。
這些時間聽過很多提督或者是艦娘的禱告、懺悔或者是樹洞。
有些提督對于自己日漸膨脹的權力和控制欲望感到茫然失措。
也有的提督對于自己和很多艦娘結婚而又沒辦法同時照顧到所有人,而為自己的貪心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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