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想要拍提督的照片,你到底想什么事情?你瘋了。”萊比錫捧著相機壓低了聲音。
半夜被叫醒,老實說她還是很不爽的,尤其是叫醒自己不是去吃夜宵或者喝啤酒而是讓自己做照相師的時候。
此時她穿著碎花的睡衣抓了抓略顯凌亂金色的短發,不情不愿地跟著挪到提爾比茨的房間。
聽到萊比錫的抱怨,提爾比茨小聲說道:“沒瘋啊,只是讓你拍拍照而已啦。”
這樣說著她走到床邊蹲下去,蹲在蘇顧的旁邊做了一個剪刀手。
咔——
無可奈何,萊比錫拍了一張照片。
提爾比茨又站起來做了一個俯視的動作。
咔——
又是一張。
隨后陸陸續續拍了一些,萊比錫問道:“拍了照片你拿來干嘛?”
“留著啊,以后可以看一下。不然還能干嘛?賣錢嗎?你滿腦子都是錢。不然還能干嘛……”提爾比茨看向萊比錫,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對方是財迷自己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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