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比錫連忙阻止,雙手按住提爾比茨的手掌,說道:“不行啊,你居然真的想要去解提督的皮帶?我只是隨便說說,真做這種事情無論被誰知道了,你我都要被殺的。反正不能解,至少我在的時候不能去解。你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呆子。”
“不是你說要勁爆一點的畫面。”提爾比茨可不是呆子,只是覺得做什么都無所謂。
“就算是勁爆一點的畫面,這樣的事情你一個姑娘家的不能做吧。”
提爾比茨應了一聲,雖然畫了很多本子,但是她對這樣東西不是很懂,聽到了萊比錫的話有些戀戀不舍地放手。
提督的衣服不能脫啊,想了想提爾比茨開始解自己的睡衣的扣子。
“北宅,你突然脫衣服干什么?”
萊比錫來不及阻止,提爾比茨已經自己的睡衣脫了下來露出里面黑色蕾絲胸罩,那是原本屬于她姐姐的一套內衣。
“我們這樣拍一張會不會就像是生米煮成熟飯的樣子了?”
萊比錫可不像作死,自己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從犯,她連忙擺頭,說道:“不,完全不像,而且你的內衣為什么好熟悉。”
“姐姐的內衣。”
萊比錫看著提爾比茨胸前偉岸的規模,下意識的用手護著自己胸前,說道:“真是過分。”雖然以一般人的眼光來看她的已經是正常水平,但是世間萬物很多都是對比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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