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啊高雄。以前結婚的時候因為能夠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到后來還是陷入柴米油鹽里面。”
“我和你說結婚不能輕率,和艦娘結婚,雖然沒有門當戶對的說法,但是三觀一定要合。就好比睡覺的時候,我想要大家蓋一床被子,但是她想要分開蓋,這是一個不對。就好比吃飯的時候,她喜歡給我夾菜,我不喜歡。我喜歡吃肉,不吃蔬菜。”
“很難說幸福不幸福,反正生活就是這樣。”
“那么你幸福不幸福呢?”
既然都作死到這個份上了,蘇顧說道:“幸福吧。”
田浩變得敏銳起來,他就等著這一句話,此時他手臂一揚,說道:“幸福?你這真是敷衍的答案。”
蘇顧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婚艦不夠多,怎么幸福?”
他的話音剛落,這個時候高雄的聲音響起來:“你想要婚誰呢?要婚多少呢?”
說實話,這么多年來,蘇顧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受到驚嚇居然可以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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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回來,此時走在自己的鎮守府,整個鎮守府看起來有些空曠,只能夠看到矮小的灌木和發黃的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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