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
“不是,只是他也是大建的失敗者,他的鎮(zhèn)守府已經(jīng)入不敷出了,他還想要建造。她的秘書艦私下和我們聯(lián)系,要我們一定要教訓他一下,甚至就算是把資源管制起來都好。”
“那你們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同意,她當我們憲兵隊是什么啊。”
蘇顧沒有說話,稍微理解不了,按道理不是應該答應嗎?
布呂歇爾又說道:“你別看姐姐那個樣子,她戴的眼鏡是平光眼鏡。她現(xiàn)在雖然說得很激憤,但是越激憤,表示她越?jīng)]有在意。如果她心平氣和地和你說話了,那個時候你才要小心了。”
蘇顧和布呂歇爾說著話,禮堂里面希佩爾海軍上將正說道:“不管如何,你們的資源要控制一些,我本來不應該管這些事情,但是看到艦娘大破受傷卻得不到修復,很心痛。記住了,你們每建造一次,就有一個戰(zhàn)列艦得不到修理……”
這個時候一個提督舉手,說道:“隊長,我沒有戰(zhàn)列艦啊,只有驅(qū)逐艦。”
聽到這話,希佩爾海軍上將揉了揉額頭,還真是啊,不是每個鎮(zhèn)守府都有戰(zhàn)列艦。
“那……”她搖搖頭剛想要開口,陡然看到窗戶外自己的妹妹布呂歇爾站在那里,旁邊還站著俾斯麥。原本想要說的話被打斷。
俾斯麥怎么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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