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蘇里起身,她說:“難怪你沒有拿來喂昆西,在這里喂海鷗……拜托了,就算海鷗也是生命,這樣不好吧。”
昆西是鎮守府的寵物,不管大人還是小孩,誰都可以喂食。只是喂食“危險有毒”物品,招致新奧爾良的打擊報復那就自己負責任了。
蘇顧說:“小宅早上吃面包,讓海鷗叼走了。海鷗,海賊吧。”
密蘇里嗤笑:“合著你還是來報仇的,一下子從報復社會變成了真男人。”
蘇顧晃晃面包條:“其實倫敦很努力了。”
“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密蘇里心想,把活魚放進鍋里面煮,螃蟹拆了繩再蒸,這些小兒科就不說了。明明逸仙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至今依然屢教不改,我行我素,堅持己見,固執得可以。英系的確不適合料理,但是點心和紅茶還是上得了臺面,做成這種水平也只有倫敦獨一份。
蘇顧倒是替倫敦解釋了:“只是難吃一點,還死不了人,毒不死海鷗。”
“毒不死海鷗,那還有什么意思?”密蘇里突然泄氣,她平時吃肉吃得開心,本來就不是什么小動物保護者……從來沒有小動物保護者,只有可愛小動物保護者。
直到手中的面包條讓海鷗叼走,密蘇里又問蘇顧拿了兩根面包條,然后在一瞬間抓住飛來的海鷗。
“厲害吧。”密蘇里提著海鷗的翅膀,得意洋洋。
“厲害。”蘇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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