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只是想要做女仆就罷了,沒什么啊。鎮守府那么多女仆,聲望、反擊、弗萊徹、信賴……說來肯特也整天穿著女仆裝,雖然她穿的原因只是亞特蘭大和提督的趣味罷了,為了制服。
無意看到一只大黑螞蟻在石墩上面爬來爬去,舍爾曲指彈飛螞蟻,她想起和姐姐德意志在房間里面的一番對話,變得越發擔憂起來。
雖然每個人可以要一個房間,但是大家都住在一起。原因是看見驅逐艦都住在一起,好多姐姐、妹妹都住在一起。像是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就住在一起,唔,好像是因為薩拉托加姐控,超級喜歡姐姐。俾斯麥和北宅也都一個房間,嗯,這個好像又是因為北宅需要管教,不放心一個人的關系……算了,不管分開住,還是住在一起,隨便怎么都好啦。
夜晚把枕頭靠在床頭,然后蜷縮著腿靠在枕頭上看漫畫。那是北宅的漫畫,上面還寫著名字,字老丑了。那是小宅未經同意跑到北宅的書架上面拿的,小宅和北宅不對付,只要北宅不高興她就高興。
妹妹斯佩早已經鉆進被子里面了,準備睡覺了。只看見姐姐德意志號正在解圍裙的系帶,接著突然聽到她說:“舍爾,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么?”把書合了起來。
“我們剛來的那個時候,是誰在做秘書艦的?”
“不記得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去了,記憶早就模糊了,安德烈亞還是光榮還是誰,想不起來。
“列克星敦居然是秘書艦。”
“有什么好奇怪的?”
“列克星敦以前不是做過秘書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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