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總是站在吧臺后面的朱諾不見了,甚至肯特都不見了,蘇顧只見一張桌子邊圍了好多人。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況,于是他站到卡座沙發上往里面看。亞特蘭大坐在圓桌邊,身前放了一張紙,上面寫了什么,不過根本看不清楚。
“每個人提一個意見……提督幫忙洗一個星期碗?”這是坐在亞特蘭大對面,圣地亞哥的聲音。鎮守府的規定,碗筷、餐盤,誰用了誰洗,即便是小蘿莉也一樣,畢竟很簡單的事情。若非如此,負責食堂的人工作量太大了。
點點頭,亞特蘭大匆匆用筆記下妹妹的意見。
“整理房間?”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馬甲,美女荷官普林斯頓如此說。
蘇顧聽著,他心想,平時誰有需要,只需要叫一聲,自己可從來沒有推辭過。
亞特蘭大咬著鋼筆帽再次記下普林斯頓的意見。追趕者說:“擦窗戶?”
“擦窗戶還是算了,萬一掉下去怎么辦?”亞特蘭大說,“這個自己動手。”
老實說,聽到這里,蘇顧感覺有點暖心了。
“萬一他跌下樓死了,以后誰給我們當牛做馬。”
蘇顧面無表情,心想,亞特蘭大,掐死你好不好?當初就應該把你拆掉。
一身黑色修女服,埃克塞特說:“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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