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一個晚上,時間已經不早了,收拾一下、洗漱一下基本可以睡覺了。雖說作為艦娘住在鎮守府,不像是在公司上班,這就是家,偶爾晚點睡完全沒有關系,不過一直以來習慣使然。
內華達雙手抱著后腦勺,走出食堂:“我還以為會是瑞鶴,居然是反擊。”
“運氣只是玄學罷了。”俄克拉荷馬說。
寬松的大風衣遮掩住女子的身材,田納西像是帥氣的男子,她說:“聲望、薩拉托加、拉菲……她們一群平時運氣好的人,除開雪風,好像發揮得都不怎么樣。”
內華達還想調侃一下反擊的,奈何威爾士親王在那里:“說起來,為了妹妹,聲望居然也會套路嘛。”
作為襲擊珍珠港同病相憐的一員,大家是好朋友,加利福尼亞說:“聲望看起來對反擊不關心,當做是同事、手下,完全不如威爾士親王,其實很在意。”
“密蘇里居然沒有搞事。”內華達說。
“戒指被她放到最后面。”田納西說,“一開始我還以為隨便說說,居然真的有戒指。”
內華達嘆氣:“企業不在,巨像不在,齊柏林居然不玩,我還想看她們抽到戒指會怎么樣?”
加利福尼亞說:“絕對沒你想的那樣。”
沒熱鬧看了,一眾小蘿莉也離開了。運氣委實不好,一個肥肉餡餃子,一個甜得發膩的果醬餃子,空想說:“沙利文,你的運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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