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還在倉庫,她正站在一個貨架前面,打量著一個相框。只是相框中的照片早已經褪色了,根本看不出什么,不知道是人物,還是風景。準確來說,這不是鋼鐵,然而從海底打撈起來,一樣承擔了記憶和歷史,可以用來喚醒艦娘或者做什么。
椰樹在海風中搖曳著樹冠,薩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站在走廊,看著隱沒在黑暗中的鎮守府輪廓。
“姐夫走了。”薩拉托加說。
沒有跟著去湊熱鬧,在倉庫等待提督回來,列克星敦應了一聲。
想起跟在自己的姐夫身邊,某個有著茶色波浪長發的女人,薩拉托加說:“密蘇里真是天字第一號狐貍精,明明不是婚艦,每天黏黏糊糊。”
“他們興趣相投嘛。”列克星敦忽地笑起來,“臭味相投。”
薩拉托加靠在倉庫的墻壁上,不滿說:“王八看綠豆。”
“哪有這么說自己姐夫的。”
“我偏要說。”薩拉托加齜牙咧嘴。
列克星敦笑了笑,她不說話,只是**著自己妹妹的柔順的金色長發。平時就是這樣,老是把人當做小孩子,薩拉托加拍掉姐姐的手,她說:“姐,你說姐夫會送什么禮物給我?”
“不知道。”列克星敦回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