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剛好。”蘇顧說,“大鳳,準(zhǔn)備和我們回鎮(zhèn)守府了。”
瑞鶴終于忍不住了,她道:“大鳳,我告訴真相,那個家伙只是看了你的新書,害怕收到柴刀。”
“大鳳那么溫柔,還是少女,怎么可能柴刀,我怕什么?”不要說大鳳性格本就弱氣,換一個暴脾氣的人,此時也不好意思說什么。蘇顧嫌棄看瑞鶴,“又不是你,暴力女。”
瑞鶴齜牙咧嘴,頓時踩了蘇顧一腳,抬起下巴:“知道我是暴力女,你還說?”
矮幾上面放著蘇顧帶來的點心,每人有一杯熱茶,升騰著裊裊的白霧。
大鳳和瑞鶴跪坐,蘇顧不習(xí)慣,他不顧及形象盤著腿。
胡德努力跪坐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盡管平時有很多糟糕表現(xiàn),她骨子里還是優(yōu)雅的貴族大小姐。盤著腿實在不優(yōu)雅,于是雙腿往一個方向伸,曲起,側(cè)坐著。蘇顧只看了一眼,感覺她的坐姿比所有人都更有難度,然后也更誘惑。
總之一番熱鬧的見面,大家坐在一起。
蘇顧手上拿著書:“其實最開始是加加看到了,她說書里面有很多鎮(zhèn)守府發(fā)生的故事。后來我們又去找了幾本,然后大家懷疑你寫的……你那個編輯說要問問你才給我們地址,不然早來了。”
“太小心了,只是一個地址罷了。你們都說了是提督和艦?zāi)锪耍隙ú皇菈娜耍尤贿€擔(dān)心。”大鳳抱怨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解釋,“不過以前簽名售書,有些讀者真的很狂熱,都追到家里面了,只能搬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