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懷念鎮守府了,好想看鋼管舞了。”瑞鶴雙手捧著雙頰。
“為什么我從來沒有看人跳過?!碧K顧感到驚訝,還有這種事情?
“咖啡廳。”瑞鶴說,“你不在的時候就有人跳了。”
蘇顧道:“我可是提督,難道不是我在的時候大家才跳嗎?”
“嘁!你誰???”瑞鶴舔舔嘴唇,又說,“有點想吃火鍋了?!?br>
“我搞不懂,高雄經營的明明是一家面館,火鍋、關東煮最受歡迎?!?br>
“人家根本沒想經營面館。”瑞鶴說,“還不是你,每天說‘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這樣的話。她們沒有打死你,真的很好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青花魚和射水魚作為小蘿莉,先去洗澡準備睡覺了。胡德、大鳳、信濃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人,大多時候瑞鶴和蘇顧在說。發現大家都不說話,心想必須做點什么了,瑞鶴突然說:“信濃玩牌嗎?”
對自己的運氣還是有那么一點自知之明,抽獎從來沒有中過,剪刀石頭布好難得才能贏那么一次,信濃當然拒絕了。
喜歡按著沒自覺小小少女龍驤的頭大喊“哪來的灶臺”,瑞鶴本質上不是什么老實人,她道:“其實我的運氣一樣很差?!?br>
蘇顧看到瑞鶴朝自己一笑,他連忙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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