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墊在身后,蘇顧靠在床頭。心想忍了一個晚上,早上起床,天剛蒙蒙亮,還是忍不住把如此嬌俏可愛的胡德吃掉了。
反正已經(jīng)是婚艦了,老實說,以前當(dāng)然想過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此時他看到胡德蜷縮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個腦袋。臉上滿是紅暈,一頭金發(fā)散亂,不由自覺地想起北宅的作品。如果把自己換成俾斯麥,就和里面的情節(jié)差不多了,頓時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
可惜少了一根事后煙,還差那么一點感覺。他仰著頭,卻沒有在看天花板,突然惡趣味說:“胡德醬,多謝款待了?!?br>
雙手抓住被子的邊緣,大腿緊緊貼在一起,扭來扭去。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胡德面紅耳赤。她看向窗戶,厚厚的窗簾在輕輕地搖擺,她道:“我都說了不要了,提督真是色狼?!?br>
蘇顧學(xué)著胡德的語氣,似模似樣。
“如果提督想的話,沒關(guān)系啦。”
“那只賊貓真好色……既然這樣的話,好吧。”
“會不會很痛?”
“好了,提督不要說了?!焙潞π叩梦孀∧?,直到?jīng)]有聲音再響起來了,她張開中指和無名指,露出雙眼。
看到胡德如此可愛的動作,蘇顧露出笑容。不過比起事后溫存,說一些甜言蜜語,他實在忍不住欺負了:“胡德醬,很美味哦,下次我還點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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