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驀地反應了過來。說好了為大家準備晚餐,但是鬼使神差回到了房間,站在落地鏡前面就把什么事情都忘記掉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道路兩邊的矮庭院燈已經亮了起來,瑞鶴道:“提督,很過分哦。”
蘇顧先聲奪人:“我也覺得你們很過分,不能那么說扶桑。”
瑞鶴快走了兩步超過蘇顧,轉過身來,食指戳在他的胸口上:“拜托,我是說你。”
“我?”蘇顧明知故問,“我又做了什么?”
“平時只見你嘲笑大家。什么塞貓德,又是什么漏尿”瑞鶴的話戛然而止,她吃了大鳳一拳頭。
“失誤、失誤。”瑞鶴安撫憤怒的大鳳,她說,“平時大家倒霉,沒見你安慰。換做扶桑就不一樣了,胸大果然了不起。”
“不是我不安慰。問題是她們需要安慰嗎?”蘇顧往大鳳、胡德看,心想如果女孩子真因為這種事情傷心,他當然會安慰,還不至于那么惡劣。什么時候說什么話。平時只是調侃罷了,沒有人會為了這種事情生氣,反而好玩。
盡管提督有許多糟糕的地方,對待鎮守府大家還是能夠做到基本工作。當然對待小宅,很明顯比對待大家都更好一點。胡德好笑道:“提督你說你需要,不需要也需要。提督說你不需要,需要也不需要。”
蘇顧兇惡臉:“胡德,你變得伶牙俐齒了嘛。”
“大鳳,你也來說一下。”瑞鶴又放慢了腳步,落后了蘇顧,到大鳳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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