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約想起跟著姐姐,兩個人在川秀看過的那些街頭表演。只記得那個時候看了一個下午,聽了一個下午的“有人的捧個人場,有錢的捧個錢場”,最后姐姐還沒有打賞,還是自己扔了一點錢。她看了看幾個小蘿莉,搖搖頭:“她們不吧。”
安德烈亞也知道有點困難,沒有經過常年刻苦練習,根本做不到。她放棄了這個想法,又靈機一動說:“那就表演魔術好了,感覺這個點子不錯。穿著小西服,拿著小手仗,帶著魔術禮帽。摘下帽子,一下從拿一個兔子,一下拿一個鴿子,最后變很多糖出來發給大家。這樣的話,還得不到第一名,肯定是有黑幕了。”
“很難的。”卡約經常在咖啡廳看普林斯頓表演,偶爾好奇問起,怎么一回事。沒有那么多講究,普林斯頓不介意揭秘,還教給大家好幾個魔術。
手指攪著金色馬尾,安德烈亞還是知道點,她道:“我知道撲克魔術需要手速,很難。但是別的魔術只要有了機關道具,然后簡單的練習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們沒有機關道具。”卡約說。
安德烈亞肯定:“兔子肯定有。”
卡約想了想:“可是她是美系,不可能借給我們吧,不然就是叛徒了。”
“大家都是姐妹,問她借一個道具,不會舍不得吧。”安德烈亞說,“沒有那么小氣吧。”
“叛徒……”雖然也想要大獎,但是小蘿莉勝負之心沒有那么重。大蘿莉安東尼奧呵呵笑起來,她在床上打滾,“長官,這邊走,我給你帶路。”
安德烈亞兇了安東尼奧一下,想一想這個時候問美系借道具,是不是有些示弱了。隨即她不滿看向自己的妹妹,居然一直在唱反調:“卡約,你很能嘛,你來說,我們到底表現什么節目?”
卡約看到姐姐虎視眈眈的眼神,心想自己說得本來就很有道理。真是的,就知道拿自己泄憤。她有點委屈:“不然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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