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定定看著田納西,好好想了一下:“哲學、歷史學、畫圖、電工、音樂、戰術推演、廚藝……你隨便挑一個。”
田納西有自知之明,撇開頭:“我們說運動。”
“誰和你說運動?”蘇顧輕蔑一笑,輕而易舉鎮住了場子。
關島一開始就覺得哪里不對,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直到蘇顧走遠了,她想了起來。別的不知道,自己提督五音不全是肯定的。一首歌跑調是常事,唱到一半卡住也是常事,有什么資格說音樂。廚藝也就是勉勉強強的水平,這點還是知道的。盡管和小宅比不了,那么久了,也吃過他炒的夜宵,水平在逸仙面前完全不能打,也就吃一個情懷罷了。
裝了逼就跑,再爽快不過了,蘇顧去了咖啡廳。一進門,他看到密蘇里坐在高腳凳上面趴在吧臺上面頭枕在小手臂上面。不撓穿著女仆裝,站在吧臺后面。兩人看起來在說話,看了自己一眼轉過頭去,沒有多說什么。
今天在咖啡廳演奏的人是貝爾法斯特,悠揚的風笛聲讓人感覺,仿佛置身在蘇格蘭的鄉下。鳥兒在樹梢歌唱,微風中,金黃的麥浪起起伏伏。蘇顧往周圍看了看,只見北宅抱著抱枕,蜷縮著一團,睡在卡座沙發上面看漫畫,立刻走了過去。
北宅實在太可愛了,蘇顧掐了掐她的臉蛋。北宅有點不耐煩,她說:“提督,你好煩呀。”
蘇顧也不惱:“我看看什么漫畫?”
“你不喜歡看的啦。”北宅根本不想給。
換一個人肯定把漫畫遞過來了,然后好好說明。只有北宅,對蘇顧根本無所謂。欺負肯特不說,欺負北宅也是相當喜歡的事情。當蘇顧想要直接搶走漫畫的時候,密蘇里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好笑說,“你還真是喜歡北宅,看到她毫不猶豫。明明只是一個懶宅、死宅、肥宅、廢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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