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頓了頓。如果是房間里面,聲望穿著兔女郎裝,早就撲上去了。他左顧右盼了一下,低頭抬頭,猶豫不決。心中想了許多,比如說打趣的表情應該怎么做菜像。他說:“你問我點什么呀,我就點射水兔好了。”
射水魚不明白蘇顧什么意思。
蘇顧解釋:“我點射水兔,射水兔來陪我。”
不知何時亞特蘭大出現在旁邊,她大聲說:“這位客人,我們這里是正經地方,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請不要騷擾我們的射水兔,不能摸屁股,她不是三陪。你再這樣我們只能轟你出去了……好吧,想要射水兔陪你也不是不可以,必須加錢。”
射水魚有點害羞,當然不是因為提督摸她的屁股了,那只是亞特蘭大胡編罷了。她只是記起以前的事情,自己出擊,大破了回到鎮守府,艦裝都壞掉了,比基尼系帶都松掉了,居然不給修不給換上好衣服,還安排自己成為秘書艦。提督大色狼的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如果蘇顧知道射水魚什么想法,一定大呼冤枉了,自己怎么可能對幼女、小蘿莉、小小少女有想法,自己簡直是不能再純潔了。他只是危險地看著亞特蘭大,這少女嘻嘻哈哈中。得,真是冤枉人家密蘇里老鴇,你這家伙才是媽媽桑嘛:“多少錢?大爺有的是錢。”
亞特蘭大張開五指晃了晃,報了一個數字,蘇顧說:“那么貴啊?”
很清楚只是開玩笑了,但是提督居然嫌貴了,射水魚嘟起嘴巴。亞特蘭大理直氣壯:“當然了,不是肯特、突擊者、普林斯頓,我們射水兔還是清倌人。不過先提醒客人了,我們這里不提供房間。如果想要的話,自己和射水兔商量去哪里都可以了。”
“說得越來越過分了,注意一點。”蘇顧實在忍不住了,一拳頭捶在亞特蘭大的頭上,射水魚還是少女,“芒果汁,我要一杯芒果汁。射水魚你不要去,亞特蘭大你去。”
亞特蘭大雙手抱著頭:“你怎么每次都是芒果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