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不是笨蛋,自賣自夸的話,還算是聰明吧,當然天才是怎么也說不上。每次和人說起那些每天游戲,或者是在課堂上面,成績依然遙遙領先的同學氣不打一處來,憑什么呀,上天居然這么不公平。
女孩子的心思以前不是太清楚。
初中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高中忙于拯救艾澤拉斯,致力消滅燃燒軍團,又或者爭霸艾澤拉斯,死騎帶蜘蛛打一個中等難度沒有問題,困難就不想了。
最后大學作為一個理工科生,班上女生的數量讓人掉眼淚。全靠隔壁宿舍有大佬,另外感謝快播,沒有出現“當兵當三年,母豬賽貂蟬”的情況發生。
所以說,列克星敦這些天的表現,他敏銳發現了不對勁。
夜晚,蘇顧靠在床頭看雜志,放下雜志轉頭看到穿著薄紗睡裙的列克星敦,終于忍不住問了:“我的太太,怎么感覺你這兩天怪怪的。”
前天威爾士親王,昨天海倫娜,輪到自己了。剛剛洗過澡,一頭亞麻色長發微濕,列克星敦正坐在窗戶邊攏著長發,等風吹干頭發好睡覺,她聽到蘇顧的話,聲音一頓,片刻后反應了過來:“我怎么怪怪的了?”
從頭到尾,列克星敦沒有變,對自己很好,只是更好了,蘇顧想了想說:“這兩天來,你對我太好了吧。”
列克星敦好笑:“對你好還不愿意了,非要臭脾氣板著臉才好嗎?”
“對我好,我當然愿意了,但是好得有點太刻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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