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一身和式女仆裝站在瑞鶴的身后,她的表情委屈。她是剛剛才知道,自己險些被套路了。
上午看內華達、阿拉斯加和關島在打牌,玩的斗地主。阿拉斯加打了一會兒后就走了,三缺一了,內華達邀請自己。本來想要拒絕,聽到關島說了一句“信濃討厭我們嗎?是啊,我們是美系嘛”,頓時開不了口。
一開始什么賭注都沒有,本以為自己運氣一,一定會輸得很慘,誰知道居然有輸有贏,大家打了有來有回。想一想,打牌不光看運氣,還看技術。不知道怎么著,還是怪自己飄飄然,什么沒有想就答應了,幾把之后有了賭注,先是輸了喝水,再后來變成輸了喝酒。
真是幸運日,瑞鶴在開始之前來了,告知了一切,還要反擊。
“什么叫做欺負啊,大家都是鎮守府的姐妹,我們只是好玩罷了。”內華達反駁有點無力。
瑞鶴說:“閑話少說。”
內華達冷笑:“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你是幸運鶴,我外號也是幸運內華達。”
瑞鶴并不害怕,她抽出幾張牌甩下來,相當大:“飛機帶翅膀。”
“不要。”關島是瑞鶴的下家,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心想自己運氣是有那么一點,但是不高,神仙打架玩不起,“哪個啊,瑞鶴啊,我全盤和你說了吧。都是內華達的主意,她不安好心,我只是被裹挾的。”
“關島你這個叛徒啊,居然投降。”內華達大喊了起來。
“本來就是你的主意。”關島掃了內華達一眼,眼巴巴看著瑞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