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
“聽說她一個月有小半個月在你的鎮守府,還說不是?”
“只是平時喜歡過來玩罷了。”蘇顧謙虛,他心想,對于巨像,一開始沒有太多撈船的心思,完全就是順其自然了,俗氣一點,少女沒胸沒屁股,還是一個話嘮,當然少女還是很可愛,討人喜歡,沒有嫌棄,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現不對,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還沒有叫過自己提督,只能說穩了。
杜馬說:“可畏呢?就是現在航空母艦學院那邊的教官。”
“這個沒有,只是說過幾句話。”
有人插嘴:“可畏啊,杜馬你打她的主意嗎?提醒你小心一點,她很兇,滿口垃圾、垃圾、垃圾,我懷疑她其實是一個抖s。”
“抖s?”又有一個人插嘴,“我喜歡。”
“說不定病嬌。”
“也行。”
魚瑾手指捅了捅蘇顧的腰:“記得你把不撓收了吧。”
“不要用‘收’這么曖昧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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