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買了婚紗,又要拜托基洛夫拍照了,然后你墻上的那些油畫要撤掉,換成婚紗照、結婚照。”蘇顧說,“我想起來了,以前想過好幾次了,我們可以試一試那個,叫做什么名字,好像是軍劍拱門吧。”
“那是美系的軍事婚禮習俗吧。”
嘴上是那么說,黎塞留心想,豐盛的菜肴、碩大的蛋糕、潔白的婚紗還有筆挺的禮服,踩著婚禮進行曲曲調,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緩緩走向舞臺,深情相擁當然很棒了。但是作為軍人,作為提督和艦娘算是海軍了,那就需要軍劍拱門了。
曾經想過許多次,在教堂最底一層臺階,持劍者以正常間隙站成兩列,兩兩相對,隨著一聲“”軍劍出鞘,輕輕地舉起,劍尖兩兩相碰。又一聲“”持劍者手腕迅速翻轉,使劍刃向上,自己挽著提督……
蘇顧說:“黎塞留算是半個美系吧。”
他繼續說:“記得在歷史上,黎塞留號建成后不久后法國就戰敗投降了,從未有軍隊可以在法國人投降前占領巴黎,黎塞留號為了防止被德軍獲得,前往法屬北非港口達喀爾,然后在那里遇到了胡德……說來,黎塞留現在還討厭胡德嗎?”
“不討厭。”黎塞留說,“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了。”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看不慣胡德嗎?”蘇顧說,“話都不愿意和她說一句。”
黎塞留說:“那是過去了。”
蘇顧若有所思,他想到了怎么一回事,沒有多說,又說道:“在那件事情后,黎塞留號被花言巧語誘拐到美國,緊接著接受改裝,加強防空,改良火控和電力動力系統,增加了三千噸的排水量,從此變成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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