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密蘇里的房間,一進門,脫了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面,撲到床上,唉聲嘆氣。
密蘇里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雞腿堡。”蘇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密蘇里說:“居然怪人家雞腿堡,忒不要臉了吧,你當初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
“我知道。”蘇顧說,“可是,我想說的是,說我欺負昆西,她找我的麻煩就算了,怎么弄得鎮守府的人都來了?”
“誰叫你跑到u艇的房間,不老實待在自己房間里面。”密蘇里說,“你知道嗎?新奧爾良拉著昆西把你所有婚艦的房間房門都敲過了,我本來都準備睡覺了,甚至還有華盛頓、陸奧、小宅、逸仙的房間。”
蘇顧一臉痛苦的表情。
密蘇里爬上床,趴在蘇顧的身邊,側著頭看他,好笑說:“說實話,你還真是厲害啊,那么多套路層出不窮,從大到小,從扶桑到小長春,有殺錯沒放過。”
“我再解釋一遍。”蘇顧說,“沒有套路,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套路。”
這就是幸災樂禍了,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丈夫,密蘇里說:“現在是晚上,明天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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