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煙花,就是過年擺一個小攤賣煙花那種。剛好我家在我們鄉下最熱鬧的那一段,客人很多,難題是年夜飯吃不安生。”蘇顧說,“說實話,我也記不得了,還是因為我媽經常說,大人最喜歡說小孩子的糗事,反正有人來我們家買鞭炮,當時我站在旁邊……逸仙知道我說什么嗎?”
“肯定不是我家的煙花便宜又實惠。”
當然沒有峰回路轉,沒有反套路,蘇顧說:“我說,我對客人說我們家的鞭炮是啞炮,不要來我們這里買,去別的地方買。”
逸仙淺笑:“那提督有沒有被打?”
“肯定沒有。”
“那么最后那個人要了鞭炮嗎?”
“應該要了。”蘇顧說,“那時的人普遍不會做生意,所以隨便做什么都發財,附近只有我們一家煙花店。哪里像是我長大,從車站到我們家最多兩百米,最起碼有五家煙花店,生意難做,后來我們就不賣煙花了。”
他心想,隨著娛樂越來越發達,家家戶戶電視,還有電腦,就算大過年大家基本宅在家中難得出門,大過年的一點過年氣氛都沒有,沒有客人是最大的問題。
逸仙問:“提督為什么要那么說,說自己家的鞭炮是啞炮。”
“不知道。”蘇顧說,“那時真的很小,聽我媽說鞭炮都不敢玩,不過第二年就拿著火鉗夾著炭點鞭炮了,再到后來天不怕地不怕,幸好我們那里沒有下水道、化糞池可以炸。”
逸仙說:“想一想提督小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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