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我哥,時不時叫我去他那里吃飯。一個豬腰,他喜歡吃,再加青椒皮蛋,要不然就是麻婆豆腐,麻婆豆腐就是豆腐搗爛,然后放買的麻婆豆腐的配料。每次都是這一些,還總要問我,味道不錯吧,我又不好說什么。”
“他喜歡打牌,每次輸了都說以后再也不打,然后又開始,水平倒是勉勉強強。過年也總是出去打牌,每次都擔心他能不能在新年放鞭炮之前趕回去。我家是零點一過開始放鞭炮,有些人零點還沒有過就放。”
“我和我哥關系很好,不像有些家庭。”
“大年初一,我爸和他朋友喜歡釣魚,很奇怪,這一天基本釣不到。我哥還是打牌,或者睡覺,前提肯定是打通宵了。我的話,基本宅在家里面,像是北宅。也可能找人玩,基本要別人叫我,我一向來很少聯系人。”
蘇顧一說停不下來,說了許多。
逸仙從蘇顧的臉上收回視線,她開口:“我記得我加入鎮守府在突擊者后,一加入鎮守府便聽說突擊者加入鎮守府的事情,在市場消費后贈送的禮物,明明是在市場相遇吧,然后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蘇顧說:“喂喂喂,你的詩用錯了吧。”
“不差吧。”
“差很多好不好?”
逸仙說:“不過非要說,倒也可以說是老天爺贈送的禮物吧。”
蘇顧心想,本來打定主意絕對不在游戲中消費,想了想最強輕母,只需要充值任意金額便可以獲得,那就最低一檔……誰知道,悔不該有第一次,自從不破金身破了,破罐子破摔再沒有辦法回頭,真腦控入腦,從修理開始,再到床位,最后是一個個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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