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恩霍斯特不假思索:“南瓜。”
斯佩遲疑了一下,表情有點懵:“北瓜。”
欺負(fù)小孩子太有意思,難怪提督樂此不疲,沙恩霍斯特說:“你錯了,喝酒。”
斯佩不服:“我哪里錯了?”
“你說北瓜。”沙恩霍斯特說,“可是沒有北瓜。”
“有吧……那個,圓圓的,長長的,很嫩,煲湯最好吃……唔,好吧,沒有。”斯佩狡辯不過,她說著拿起大酒杯,里面還剩下半杯啤酒,一口氣喝完,把酒杯倒過來,杯口朝地,表示滴酒不剩。
說來蘇顧不喜歡喝酒,他是煙酒不沾,黃賭毒也不碰,絕對好男人,他有一個一直不理解的問題,你說酒是好東西吧,只是你們不懂酒的好處,喜歡喝酒沒有問題,可是為什么劃酒令輸?shù)娜撕染疲葡t到的人自罰一杯?
“繼續(xù)?”
沙恩霍斯特眼看斯佩喝完,她笑瞇瞇。
斯佩擦了擦嘴,擦掉泡沫,她不服輸:“繼續(xù)。”
沙恩霍斯特想了想:“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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