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駕駛著游艇趕到學院的碼頭,這里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船只。
纜繩好好拴在攬樁上,鐵錨投進海上,“噗嗤”一聲濺起一大朵水花,環顧四周時,蘇顧的視線被什么吸引,稍微有點在意。
有痛車,自然也有痛船,那是一艘痛船,上面滿滿卡通艦娘。
在鎮守府中選擇便裝,想怎么穿怎么穿,許多人一件背心加拖鞋到處走,當然也有許多人別有目的,一天到晚打扮得漂漂亮亮或者性感。
今天必須正裝,蘇顧一身白色提督服,戴大蓋帽。華盛頓一身利落的黑色西服套裙,看起來精明干練,她也注意到那一艘痛船,她遲疑一下:“最前面那一個……那是維內托?”
“白發,裝成熟,西服襯衫、吊帶黑絲還有網紗小禮帽,沒胸沒屁股,一米三黑社會大姐模樣,肯定是維內托吧。”蘇顧心想,那一張卡通畫和當初游戲中的立繪有七八分相似,也就是坐姿不同,想到這里,他突然回頭,沒有人突然出現,還板著一張臉,“我想我知道那是誰的船了。”
華盛頓問:“誰的?”
“你不認識的,你沒有見過。”蘇顧說,“‘請問您今天要來點兔子嗎?’社團知道嗎?”
社團許多,其中最出名的絕對是這一個,華盛頓點頭,應了一聲。
“我想起很久以前,筆試面試已經過了,帶著小宅來學院報名準備入學,遭遇傳教,嚇得趕緊牽起小宅的手跑。”蘇顧說,“然后,那個人就是這個社團的社長,婚了維內托,小luoli也出手,真是有夠變態,不折不扣的變態luoli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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