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不參加吧,北安普頓也不要,她性子軟,我們六個人。”彭薩科拉說,“找誰挑戰呢?胡德她們?”
胡德作為旗艦,帶領著威爾士親王、獅等等,這一個隊伍的戰斗力到底有強大,巴爾的摩還是知道一點的,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換一個。”
“不然華盛頓她們?”
華盛頓帶領一眾美系幾乎是壓著胡德帶領的英系打,巴爾的摩這幾天聽說了,她開口:“我是說了可以挑戰主力艦,可是你選的對手未免也太……二線隊,二線主力艦,什么內華達、俄克拉荷馬、關島,沒問題。”
“巴爾的摩你真敢說啊……”內華達出現在巴爾的摩的身邊,“可以啊,我們練一練。”
彭薩科拉望向巴爾的摩,巴爾的摩一下遲疑了:“我也不敢保證,畢竟主力艦和我們重巡洋艦的艦裝參數巨大,除非是夜戰。但是無論如何,只要有我,我們肯定比其他重巡洋艦隊伍要強大許多。”
“不如……”彭薩科拉看向不遠處,“那個怎么樣?”
巴爾的摩順著彭薩科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高雄、愛宕、摩耶三姐妹坐在一張桌子邊享用點心,愉悅的交談,怎么少了一個小妹鳥海?
“高雄一家人,再加一村人,青葉和衣笠剛剛好。”彭薩科拉說,“威奇塔和昆西的練度太高,她們的練度已經到達極限了,不然青葉和衣笠換掉,讓歐根親王和布呂歇爾做她們的外援,這樣兩邊的總練度差不了多少,省得說我們欺負她們。”
“這個好。”內華達在旁邊起哄,不僅僅是起哄,在鎮守府中美系和日系本就不對付,像是兒童節又或者是什么比賽,對于兩邊來說,不在乎是不是獲得第一,只要把對方踩在腳下就是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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