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好幾天,翔鶴負責侍寢。
不,還是說蘇顧陪伴她比較合適,原因夸張一點某個人現在根本就是大家的玩具,夢想中每天翻牌子的生活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可望不可及。
另外,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足足好幾天時間過去,還是沒有姐妹花。控訴無恥的瑞鶴,還有這一個充滿了謊言的世界。
言歸正傳。
把翔鶴婚了,對于蘇顧來說,總算是了卻了一件事,當初把戒指給翔鶴卻收到拒絕的風波,如今徹底消弭,瑞鶴平日里面糾纏人,也不會了。
翔鶴變成婚艦的一個星期后,咖啡廳幾個姐妹坐在一起。
“兄友弟恭,姐妹情深?可惜現在最親密的姐妹要分道揚鑣了。”鈴谷捧著果汁。
三隈問:“怎么說?”
“兄弟如手足,女兒如衣服,斷手斷腳的人多了,你到哪里找一個不穿衣服的人?”鈴谷八卦、碎嘴少女,“好像列克星敦好姐姐,為了妹妹不管做什么都愿意,一涉及提督……”
最上說:“原來妹妹瑞鶴是婚艦,姐姐翔鶴不是,現在不一樣了。就像那些宮斗中,兩姐妹原來親密無間,姐姐首先嫁入宮墻,兩姐妹關系依舊,很快當妹妹也嫁入宮墻,兩個人立刻爭奪寵愛,姐妹爾虞我詐、翻臉不認人。”
三隈說:“姐妹的關系破裂,就是這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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