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期望能夠解決謎題的人化作了謎題的一部分。
翌日清晨,我迎來這位威望提升得甚是突然的黑衣司祭。從門縫里瞧見外面徹夜駐守的鎮民們在黎明時分熄滅了燭火,我那若不如他們的意就讓這里得到和舊教堂一樣的待遇的疑慮暫時得以打消。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沖進來的打算,但仍不肯離去,一夜未眠的我只能靠不停撫摸著懷里的Poe穩定心緒。
“你也清楚近幾年各個地區類似事件出現頻率之高,我的考量是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坐在對面的been神父扶正蠟像般的臉上的眼鏡,我看不到鏡片下的眼神有任何友好之意,“本就蹊蹺的起火事件后留下一個苦主,又來了個根據他的誤判——我很遺憾但事實就是這樣——大概沒有教會通過他申請的修生,僅因為你們幾個異見者就漠視不好的苗頭,任由它們日后形成火焰吞噬一切,那將為時已晚。”
“所以急著以異端嫌疑指控他,”我點頭,“還大清早跑來這要人。”
“你搞錯了,”他冷冷地說,“我可沒說來要的人是他。”
我心頭一顫。
“排除掉他倆,就只剩我了,可我只是講了一句話……”
他裝出來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秒,姿態比剛進屋時更加松弛,“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具有自知之明……一句話,更像是謎底吧?怎么看都是這樣:你才是被附了身的人,看出來修士那件黑襯衫里到底包裹了一具怎樣的軀體,你需要被關起來,靜待真正的驅魔。”
他在胡扯些什么?!
我猛地起身,一陣嗡鳴直沖頭頂,震得我頭暈目眩。Poe嚇得從懷中蹬腿跳下,悄無聲息地跑遠,免遭被扔之苦。我氣得渾身發抖,他無言示意我坐回到沙發上。
我只得照做,捂著額頭借以減輕暈眩感。
“所以現在,我成了那個招致邪靈的人了嗎,你為此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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