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搬進來的時候,趙釋一句話沒說。
盡責將軟塌收拾好了,點上安神熏香,他垂首退出房間,兩扇木門手中輕輕合并,黃昏雁落樹影婆娑,千意瑯跪坐榻上,孩子氣地問蕭鳳:“明日便要去上課,不知師兄師姐們都是什么樣的人呢?”
“冥澤湖是什么樣的地方?”他懶懶地捏著藥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探入胸口敷衍地抹了兩把,隨后便把塞子塞住放在枕邊。
千意瑯眨眨眼睛:“冥澤湖師姐眾多,少有男弟子,她們見我愚笨,個個都來教授我功法;每逢過節,我搖棰打糕,師姐摘花點綴糕點,氣氛很是融洽。”
“不曾見過有人刁難你?”
“這......似乎不曾有過。”
果然如此,嗤笑一聲,蕭鳳腦袋向后微仰。
“明天便有得好看了。”
千意瑯歪頭,不知為何。
翌日大早,兩人穿上內門弟子的衣袍,行至楓山開闊處,清風獵獵,千意瑯雙腳踏劍,卻不見蕭鳳御劍,詫異地回頭。
后者攤手作無奈表情:“我的劍被徐拂青損毀,沒法御劍飛行了。”
殷紅的唇咧開,皓齒微露,晶亮雙眼似有繁星,千意瑯向蕭鳳伸出手:“師兄,以后我的劍就是你的劍,上來吧,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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