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師看到面前的場景,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也不免心臟一促。
黑暗冰冷的地下室里,除了地上渾身是血的幼崽,滿地的鮮血,抱著許奕的雷啟,角落的地上還零散落著的針管。
那個針管里裝的藥劑早就被打完,原先里面裝的應該是抑制劑。
這種抑制劑可以抑制獸期的怪物保持清醒。
前陣子雷啟就是用這個來保證自己正常,以便能夠跟許奕相處,但是越是到獸期的中后期,這種藥劑的強度明顯不夠。
[幼崽還是活的嗎?]老醫師問侍從。
[活的。]鹿獸侍從已經用布把幼崽包起來,準備送往醫院。
它囑咐:[你們先帶它走,剩下的事我盡力。]
[拜托了。]其余鹿獸侍從離開。
四下又恢復死寂沉沉的狀態,只剩下老醫師單獨留了下來。
怪物死死地盯著它,邃藍的眼睛在黑暗中折亮光,猶如寒霜那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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