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許奕說。
幼崽被仆從牽住小手離開,視線還一直黏在了許奕的身上,久久沒有移走。
直到走遠,走過轉角處,看不到許奕后,它才轉回頭去,垂下眼瞼,沉默不語,不知道想什么。
仆從告訴它,“雷指揮官它們說了,不讓你去許先生面前,你要聽話。”
幼崽沒回它,一聲不吱。
水池邊,許奕修長的手指折疊手里的彩紙,動作變緩,蹙起眉,凝眸靜看手里的紙片,忽然抬起頭望向那片池水,透過清澈的池水倒映,看到了自己。
左耳的那只耳墜輕輕晃悠。
那個孩子……
他爬起來,有個荒唐又合理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里——剛剛那幼崽是從他肚子里出來的。
婚禮,獸態結合,到孕期,孩子剖出來。期間有大段時間許奕的精神恍惚,記憶不清,但的確又記得是懷過,他的肚子里的確孕育過生命,剛才那個喊他叫“媽”的,可能就是從他肚子里剖出來的。
想到這里,許奕追向它們剛剛離開的方向,跑過去到了轉角處,又不知道從哪條分叉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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