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留個記號,但身后的怪物把他這種行為當做了自殘,身影一閃,出現在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許奕抬頭,就看到怪物迫切地抓住了自己那只受傷的手。
它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他手上的血跡,動作小心翼翼,似乎怕把他弄疼。
這樣類似的場景,貌似有些似曾相識。
怪物把他當做了比玻璃還易碎的生物。
許奕莫名感覺到安定,不安的情緒收到了安撫。
但面前的怪物卻急切起來,舔舐著他手上傷口不斷流出的鮮血,舔著舔著,眼淚從眼眶里溢出。
明明只是手背受傷罷了,被怪物表現的像是什么生死離別,仿佛是大出血。
“別哭啊。”許奕皺眉,覺得怪物矯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曾經,他無數次在生命微弱的時候被怪物送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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