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食餐廳內的二樓窗邊,兩名nV子面對面坐著,紅發的那個抓著半個漢堡狼吞虎咽,毫不顧忌周遭人們的詫異眼光;黑長發那個倒是有些尷尬地不斷啜飲著氣泡飲料。
「所以,」趙泠昕把杯子放下,「你為什么會這么缺錢……?」
任苒笑了笑,把漢堡紙r0u成一坨丟到餐盤上,往后靠在椅背上狀似坦然地說:「還能為什么,就是被抄啦。」
「就算如此,你也不至于……」她掃視著幾乎T無完膚的nV人,「這么落魄。」
當初高中,趙泠昕對于任苒大手大腳的花費還是十分有印象,特別是她的那臺重機以及獨居的高級住宅……
「說是非法所得,全部查扣了。」
「我是未成年,跟那些東西實際上關連又不是非常密切,能減刑,進去蹲了幾個月就被放了出來,但是出來之后,整個世界感覺就不一樣了。」她打了個哈欠,有水滴從眼角漫出來。
聳聳肩,她繼續說:「老頭子畏罪自殺,留給我的只有一PGU的仇家跟債務,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還好有陳丁。」
她撥了撥自己的亂發,哈哈了幾聲,陡然坐挺了,她沉聲對趙泠昕說道:「這或許是報應吧。」
趙泠昕坐在那聽著,心里有GU說不出的滋味。說是痛快,倒也不那么全面,若說是悲憫,她也不覺得面前的人很無辜。
腿上的煙疤至今都還在,每回沖澡時都還是會感到莫須有的疼痛,時間沒辦法沖淡她對于任苒的恨意,所以她也驚嘆于此時此刻還能和和氣氣與她同坐一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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