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方靜攜著趙泠昕坐計程車到位于山區的民安養老院。趙泠昕一路上都顯得十分忐忑,先是在買水果籃時東挑西揀,來來回回看得方靜都有些煩了。
「不過是見見NN,又不是見不到了。」她撇撇嘴,態度開始差了起來。趙泠昕不可見地僵了一下肩膀,然后提起一個看起來相當漂亮的水果籃,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到了。」司機大哥喊了聲。
「謝謝。」趙泠昕說,而方靜遞交鈔票,打開門讓趙泠昕走出。她盯著巨大的磚紅sE建筑物,喉頭涌起一GU不適,胃里翻騰。
她瞇了瞇眼,依然走向建筑物里頭。
她提著大包小包走過亮堂的走廊,兩側還有一些看護推著老NN的輪椅走過,臉上都帶著麻木的Si水表情。
趙泠昕不由得捏緊了塑膠袋,她拐過一個彎,走入四人房,猝不及防看到趙NN的床位邊坐著一個少nV正在削蘋果,臉上掛著微笑。
聽見腳步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響,少nV抬起眼,然后愣了幾秒,倏忽移回眼神,繼續和臥床的NN交談。
「趙NN!」方靜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親昵地拿過她身后趙泠昕的禮物,大剌剌地放到桌上,還不甚意外地對趙情說:「你來啦,怎么這么早?」
趙情今年已是大一的學生,在趙泠昕挾帶著突變的個X返家后,她們的關系便疏離了許多。趙泠昕對趙情一直處于小心翼翼,乃至于戰戰兢兢的狀態。
趙情對待NN的態度不曾改變,但對于方靜,她早已不如從前親近,所以她僅僅回了一句:「今天起得早了。」
「可以,多睡點的。」趙泠昕細聲道,方靜沒有聽見,趙情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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