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一名大眼睛護士妹拿著一瓶酒精遞給了田小海。
田小海沒有急著給荊棘消毒,而是將手落在了白衣女子的膻中穴,暗自運起雷氣給她做推拿。
“這是啥急救法?難道按摩還能讓人活過來不成?”大眼睛護士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包畢昌冷笑接腔道:“這小子,不會是為了占便宜才故意說會治病的吧!要知道耽誤了救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說這話,顯然是為后邊的推卸責任做鋪墊。
田小海沒有理會他,將左手撤回,旋即又將右手落在了白衣女子的心窩處,暗運雷氣催動她的心跳。
大眼睛護士妹,見田小海并未針灸,而是在白衣美女身上一頓亂摸,不由得罵了起來:“哪有這樣給人做急救的,這不是占人便宜嗎?”
見狀,紅衣女子也一臉狐疑地朝田小海問道:“喂!你不是說給我表姐做針灸嗎?”
見有人罵,包畢昌便有意煽風點火:“他做個鬼的針灸。我看這小子成心是想占你表姐便宜。看來,是我看走眼了?!?br>
聞言,中年男醫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朝田小海喝道:“小子,還不快停手!”
“再給我兩分鐘。”田小海表情嚴肅道,眉宇間透著濃濃的自信。
眾人靜了下來,紛紛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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