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客氣了!我們先走了。”
年輕男女客氣地在車上與秦雯道了別。
就在下車時,忽見那名年輕女子,往秦雯的耳邊湊了過來,特意叮囑了一句:“好姐妹,你聽我一句勸,對你身邊的這位小白臉防著一點,這小子的話,太不靠譜了。一瓶拉菲,還能煉化?他當自己是神啊!這事兒,你聽聽就好了,可別真往心里去。我甚至懷疑,他能不能喝得起拉菲。”
說這話的時候,年輕女子有意朝田小海打量了一番,眉宇間無不透著鄙夷之色。在她看來,田小海不僅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牛皮精,而且連拉菲也喝不起。
聽了年輕女子的話,秦雯感覺好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她只好微笑著拍了拍年輕女子的肩膀安慰道:“謝謝姐妹的提醒,我自會慎重。”
“那行,我先走了!”年輕女子微微一笑。
說完,她鄙視地瞟了田小海一眼,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年輕男子緊隨其后。
一下車,那名年輕男子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去,剛才那小子,也太會吹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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