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田小海的水平,自然愿意相信他。
“白總,你身材苗條,完全可以自己鉆過去。實在沒必要讓田總抱著你過去。況且,這地方這么窄,我就不信,我們鉆過去會受傷,他田總還能抱著你過去不受傷?”眼鏡男一臉認真地朝白秋雨勸道:“我勸你還是跟著我一塊兒從這縫隙里鉆過去吧!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總歸是不靠譜的。”
“行了,林工你要過去,你自己先過去吧!我不用你操心了。”白秋雨朝他瞟了一眼道。
“行吧,那我就以身試法,鉆一遍給你瞧瞧。”
眼鏡男咬了咬牙,貓著腰學著保鏢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從田小海舉起的荊棘根部鉆了過去。
他篤定自己定能和保鏢一樣,輕松地鉆過去。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
眼鏡男鉆到一半的時候,便被兩朵荊棘掛住了后背,痛得他再次嗷嗷叫了起來。
“媽呀,好痛,怎么回事?這荊棘咋還會欺負人了……”
“哥們,把腰放低一點,先順著荊棘長刺的方向往回退一退,松了刺,低下腰,再往前,這樣就能輕松過去了。”田小海微笑著提醒道。
“哼!不用你教,我懂。”眼鏡男很不服氣地應了一聲,嘴上很硬,但還是學著田小海的步驟往回退了退,將身上的荊棘倒刺松了,這才鉚足了勁,從地上爬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