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刀!”牛哥抽出手,將絡腮胡掉落的刀撿了起來。
絡腮胡呆若木雞,默默垂淚。
牛哥拍了拍絡腮胡的肩膀往他耳邊湊了過去,得意地笑道:“大胡子,你真傻!做男人嘛,要大度一點,她在外頭亂搞,你只管收錢就好。在乎那么多做什么?漂亮的女人,你沒點本事壓根就豁不住,與其要死要活的,還不如想開一點。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你瞧你,每個月累得像狗一樣,結果你的女人還是給我玩了。回頭還給我錢。哈哈哈!你真是太沒用了,好好反省一下吧!有空去健身房多練練,女人得哄,光給她錢那沒用的,女人的欲望是個無底洞,你怎么塞也塞不滿的。哄好了,她還倒貼錢給你。走了,謝謝你的成全,又讓郁妹回到我身邊,換車就靠她了。”
牛哥將刀收起,轉身摟住少婦的細腰:“走!”
“嗯!”少婦應了一聲,扭頭朝絡腮胡大冷哼道:“大胡子,你個沒用的廢物,聽好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已經和你離定了。今天下午四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敢不來,我叫人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這女人將那件破碎的裙子撿起,往身上一套,挺起胸膛就朝包廂的外頭走去。
“就這樣放這女人走了么?”蘇念扭頭望向了一旁的田小海,憤憤不平道:“先前,她這般的污蔑你,不打算給她點教訓么?要不要我報警,把她送進去。”
“不急,我自有辦法。”田小海淡然一笑,轉身望向了一旁的絡腮胡。
“為什么…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絡腮胡只是一個勁地抽泣著,一米八幾的大個頭,看上去卻像個犯錯的小男孩。
“老哥,別哭了!你真要做男人,就得拿出點血性來。”田小海取出三枚銀針悄悄扎在了絡腮胡身上。
這是膽經上的三顆要穴,刺中后在半小時內,可以提升一個人的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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