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小海,想要把自己老板留下學狗爬。火狗的手下們也都一個個跟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曹槽,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啊!我們狗哥不找他麻煩已經算是他萬幸了,他竟然想把我們狗哥留下來。”
“哈哈!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吧!”
“我看這小子是皮癢了。”
眾壯漢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鋼管有意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輕輕拍打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看到這一幕,阿凱的老爸不由嚇得臉色蒼白。
他可是領教過田小海的厲害,火狗帶來的這點混混壓根就不夠田小海塞牙縫。真要打起來,火狗怕是要吃大虧。
出于火狗和他有點友情的份上。阿凱的父親實在看不過眼,便挺身站了出來,微笑著朝火狗勸道:“火狗,算了,你要不給田老板道個歉得了。”
“給我兒子道個歉!然后好好把當年我弟弟是怎么瘋了的事情說清楚,先前學狗的事兒,也就算了吧!”余鳳蓮也跟著勸了一句。
“啥?你還要我向你兒子道歉?”火狗忍不住發出冷笑,用手指著余鳳蓮罵道:“余鳳蓮你個傻女人,你難道沒看到,今天是我帶著人來找事兒嗎?我沒叫人打你兒子,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你丫的,還真以為能夠讓我學狗叫啊!得了,老子今天還就不走了。”
“行吧!你不聽我勸,那這事我也懶得管了。進屋喝口水再說。”余鳳蓮嘆了口氣,索性轉身進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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