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小海推斷自己就是故事中的那個主管,火狗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停頓了一會兒后,連忙搖頭道:“不對不對,我怎么可能會是那個主管呢!田總您太抬舉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啊!”
“或許你不是主管,但故事中那個搶了我二舅女朋友的人一定就是你。”田小海冷喝一聲,用手一把揪住了火狗的衣領,并悄悄地往火狗身上扎了一針。
這是一記提神針,可以讓人短時間內興奮,一旦受到刺激或驚嚇,就很容易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田小海想一點一點逼火狗說出實話。
“田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二舅當年追到手的那個可是上千人廠子里的廠花啊!我又沒有你二舅長得帥氣,怎么可能會有廠花妹子看得上我呢?”火狗一臉尷尬地擠出微笑道:“再說,我和你二舅一起出去打工也才半年多一點點,就出了那樣的事兒。我從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不可能一下就晉升到主管,哪怕是組長也難啊!”
此刻的火狗由于受到驚嚇,壓根就不知道田小海暗中給他扎了針。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二舅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呢?”田小海表情冷漠地揪火狗的衣領喝道:“先前你對我喊打喊殺的時候,可是這么說的我二舅的,你說我二舅一輩子連女人都沒有碰過。有女朋友卻沒有碰過女人,你不覺得這句話有矛盾么?”
“啊……田總,你怎么總抓住這些細節啊!我說你二舅沒有碰過女人,是因為他比較老實,那會兒,他的確和我說過,還沒有碰過廠花,只是牽了手罷了。”火狗朝田小海擠出微笑道:“這事兒,可是你二舅親口對我說的。”
“你放屁!”田小海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將火狗往地上一推:“如果我二舅只是嘴上和你說這樣的話,你肯定未必會相信是真的。畢竟都可以帶著自己女朋友去別的地方喝酒吃飯了。而且還是晚上,關系都處到這份上了,那說明已經很親密了。在外人看來是很難推斷二人的關系的。就算能推斷出二人只是牽手的關系,也不可能過了十多年了,還記那么清楚。能夠記那么清楚的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某人實實在在的把人家廠花妹子上了,得到了她的第一次,所以才會把這事兒特別銘記在心,甚至當成吹牛逼的資本。我從你先前談論我二舅一輩子還沒有碰過女人那得意的表情,便能推斷出,你定是干了搶他女朋友的事情,才會如此的得意忘形。這太符合你的小人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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