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rèn)得高月,但高月并不認(rèn)識(shí)他。
“賠禮道歉帶這么多人?”高月怒氣沖沖地來到了金大彪的面前,用手一指丟在地上的鋼管和大砍刀冷聲喝道:“這些是什么?道歉需要帶刀和鋼管來?”
“這……這可不是我干的。”金大彪朝地上一望,見一片狼藉,鋼管和刀丟了一地,心中暗罵,林阿豹這蠢貨連田小海一個(gè)小農(nóng)民都搞不定,還帶了家伙來。
眼下只能忍痛割愛,讓林阿豹獨(dú)自一人去扛這個(gè)責(zé)任了。
想到這,金大彪扭頭朝林阿豹怒聲喝道:“阿豹,這可是你闖下的大禍,還不快過來給高副所長道歉。誰讓你帶人帶家伙來這鬧事了?”
說這話的時(shí)候,他特意朝林阿豹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他主動(dòng)將責(zé)任扛下。
林阿豹倒也默契,立馬明白了金大彪的意思,一臉討好地笑著朝高月解釋道:“警察同志,這事兒和我們金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全是我闖下的禍。我氣不過,被田小海那小子打了,才帶人過來報(bào)仇的。這小子太過份了,把我的腳都打斷了,你看,我走路都還有瘸呢!”
林阿豹決定反告田小海一把。
他故意朝前走了一步,“哎喲”一聲跌坐在地。
“看到?jīng)],田小海這小子把我的腳打斷了。你一定要替我作主,把這小子銬起來。”林阿豹捧著自己的腳,向高月訴起了苦。
他的腳已經(jīng)腫得像水牛腳一樣大了,明顯可以看出是真斷了。
“這王八蛋,又闖禍了?”高月輕聲嘀咕了一句,恨鐵不成鋼望向了田小海:“這是怎么回事?好好說人話,否則,我連你也一起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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