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海伸手一指,嚇得她立馬將脖子一縮,立馬閉上了嘴巴,將一根手指放于紅唇間。
“愿賭服輸,賭約輸了,就得履行賭約。”田小海朝鳳妹點了點頭道:“去把房開了吧,記住是最貴最頂級的豪華套間。我打算開了房,讓同學們聚完會后,再一起樂樂,打打牌,聊聊天啥的。”
說完,他朝不遠處的一名服務員妹子招了招手:“妹子,問一下,你們酒店里最貴的頂級套房是多少錢一晚上。”
“先生您好,我們酒店里最貴的豪華套間是1299元一晚。”服務員妹子一臉客氣地點頭道。
“媽呀,咋這么貴……”鳳妹一陣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她工資并不高,一個月也才五六千塊,開個房就得一千多,想想就心痛。
“你也會覺得貴了?”田小海冷笑道:“那先前打賭的時候,咋不覺得貴呢?”
“人家只是答應你去……”鳳妹想說,只是答應他去開房,并沒有答應房費由她來出。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么丟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事實上,她打心底里就認為,田小海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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