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小海關心地問道。
“是他用錢收賣我,讓我裝死的,而且還給了我一種藥丸吃。”中年婦女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中年眼鏡男破口罵道:“誰知道會這么嚴重,我吃了那藥后,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現在醒來了,腦袋也還昏昏沉沉的,太可惡了。”
“看來,事情有點兒復雜啊!”高月扭頭,冷冷地瞟了中年眼鏡男一眼:“這位先生,接下來你恐怕得陪我去一趟警所了。”
“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中年眼鏡男氣得咬牙切齒,眼神中掠過一絲慌亂,用手指著中年婦女喝道:“這女人估計是中毒太深,腦子被燒壞了。”
“行,那我再多找幾個證人一起好好對一對吧!”田小海微笑著又取出了幾枚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往剩下的七名倒地者的身上扎去。
看到這一幕,中年眼鏡男的臉色中掠過一絲驚恐,他連忙往張伯的身旁靠近了一些,輕聲嘀咕道:“張伯,怎么辦?這些人要是都清醒過來了,他們肯定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沒事,她們不可能會完全的清醒。”張伯咬了咬牙朝中年眼鏡男答道:“看我的!”
說話間,他已然來到了田小海的面前。
“老不死的,你來做什么?”金巧巧沒好氣地瞪了張伯一眼,并朝他喝道:“滾開,別來這兒使壞。”
“哈哈!你們這是心虛了么?”張伯一臉冷笑地用手撥開了金巧巧,旋即輕輕拍了拍田小海的肩膀笑道:“年輕人,施針可不是你這么個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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