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夸贊聲,張伯更加的囂張了,他一臉鄙視地朝高月和兩名男警官掃了一眼,冷笑道:“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是嗎?我看未必!”忽見高月伸手從包包里摸出了一把手槍,只聽“咔嗒”一聲,子彈已經上膛。
她舉起手槍對準了張伯。
張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張了張嘴道:“我就犯這么一點小事,至于用得著掏槍么?再說,現在你們還沒有坐實我犯法的事兒,憑什么給我戴上手銬?”
“哼!我看你有明顯的暴力傾向。戴了手銬都不老實,看來不僅要給你戴手銬,還得給你上腳鐐才行。”高月冷然一笑,朝身旁一名男警喝道:“去,把腳鐐也拿來。”
“是!”男警立馬轉身朝警車旁走去。
“欺人太甚!”張伯氣得咬牙切齒,說話間,兩邊的太陽穴明顯的鼓起。
田小海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鐵定是練過外家功夫的,而且功法了得,接下來,怕是隨時有可能會出手打傷人。
想到這,他從錦囊里摸出了一枚銀針,微笑著來到了張伯的面前。
“張伯,我看你這脾氣不行啊!”田小海捏起銀針微笑著朝張伯的氣海穴上一針扎了下去。
“啊!”張伯身子猛然一顫,陡然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兩邊原本鼓起的太陽穴,瞬間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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