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一股獨屬于少女的幽香鉆入陳登科的鼻內,還有……少女身體的熾熱。
陳登科眉頭一緊,好歹他也是個男人。
如假包換的男人。
還好,他信念堅定,秉著“為老婆守身如玉”的原則。
深吸一口氣,陳登科用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無奈看了眼迷迷糊糊的謝沫沫,只能邊忍著邊熬藥了。
還沒消停片刻,謝沫沫掀起眼皮,在陳登科耳邊軟聲道:“登科哥哥,為什么這么硬呀?咯得我不舒服……”
這什么虎狼之詞?
陳登科渾身一顫,謝沫沫不知怎么突然松開手,不等陳登科反應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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