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野子嶺后,陳登科也是少有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個地方,確實如蕭伯父說的那樣,危險重重,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恐懼感,就算和原始森林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蕭老二夫婦,真是要錢不要命啊,兩口子一聲不吭的,就敢到這個地方來采藥?!庇写迕癖г沟?。
“誰知道呢?按理說,他家小玲都考上重點大學了,等著享福就好啊,這兩人就是有勞碌命,閑不住!”另一人說道。
“閑不住可以干其它事啊,又不是非得采藥,咱們靈溪村的人,都沒幾個人進山了?!?br>
“哎,他們兩個沒出過村子,去外面打工連坐什么車都不知道,再說了,他們也不想讓小玲知道,所以就在村里瞎忙活唄?!?br>
“害,這兩口子,真是亂來,這野子嶺比起從前,危險了不知道多少,要是出事了小玲怎么接受得了哦?”
聽著這些議論,蕭伯父有些不愿的回頭說道:“收起你們的烏鴉嘴,我二弟和弟媳常年進山,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抓緊找吧!”
說著,蕭伯父便帶頭喊了起來:“老二!!”
村民們也跟著四處叫喊:“蕭老二?。?!蕭建軍!!”
“李秀梅,你女兒回來了,聽到了應一聲啊。”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山嶺之間回蕩,驚起飛鳥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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